这阴户已被为夫灌满,从今往后,你是为夫在床笫之上,最珍爱的玩物。”
五、汗津与再启,肉体交缠的腥气
新房内红烛烧了大半,此刻只剩下喘息、汗水滴落和锦被摩擦的细碎声响。
景渊满足地喘着粗气,他轻轻抽出那根尚且带着温热的肉棒,“啵”的一声,那声音黏腻而淫靡,让梦影又是一阵战栗。
她的身体被汗水浸透,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油光,空气中弥漫着处子的血腥、男子的汗味和浓烈的浊精气。
景渊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开,看着她那双被情欲和屈辱染湿的眼睛。她那紧闭的阴唇间,尚且有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流出,浸湿了她那红肿的大腿根。
“娘子,为夫要再来。”他的声音已嘶哑,但语气中的霸道却更甚。
梦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她的身体被强行开拓,此刻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,那份空虚和余韵,让她对他的阳物产生了依赖。
景渊将她横抱而起,让她像八爪鱼一般缠绕在自己的腰间。他的阴茎在这一抱间,已然再度勃发,灼热地抵着她的穴口。
“为夫要将你这花穴操到天明,让你永远记住,你是为夫的人。”
他猛地一沉腰,将硬挺的阳物,再度捅入她那娇嫩的阴户之中。这一次没有了阻碍,那肉棒长驱直入,直抵宫颈。
“嗯…啊…”梦影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呻吟,双臂紧紧缠住景渊的脖颈,在这无边的情欲海中,彻底沉沦。
六、承欢:骑乘与驯服
景渊并没有维持那个姿势太久。他抱着她站立,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,然后将她猛地放回床榻。那根硕大的阳物却并没有退出,反而借着惯性,在花穴里深深地研磨了一下。
他将她推倒,让她仰躺,然后自己翻身,将她娇软的身体像面团一样揉捏。他粗暴地抓住她那湿漉漉的长发,强迫她抬起头,目光直视他那因情欲而猩红的眼眸。
“娘子,这般被动承欢,岂非辜负了为夫这大好阴茎?”他语气带着轻蔑与戏弄。
言罢,他粗暴地抽出肉棒,那淋漓的淫水瞬间流淌而出,在两人交合的腿根间发出“咕叽”的水声。
他起身,让梦影撑起身体,然后扶着她那柔软的腰肢,将她强行转成了面对面的跨坐姿势。
“来,自己坐上来。用你那娇嫩的阴户,将为夫的阴茎吞下去。”
梦影羞愧至极,但体内那份空虚和对巨大肉棒的渴求,却让她双腿发软。她颤抖着抬起那对湿滑的阴唇,将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。
在景渊眼神的威压下,她娇弱的身躯缓缓下沉。
“啊…啊…”
那粗硬的肉茎被她紧致的穴肉一点点吞没,饱满的肉冠终于完全没入花穴。梦影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户将他的阴茎包裹、挤压。
景渊放开她,双手托在她的白皙的双臀之上,欣赏着她那份颠鸾倒凤的美态。
骑乘之下的玉峰随着她的轻微律动而剧烈颤动,乳尖在烛光下抖动,她那丰腴的臀瓣则在他的掌心下被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。
“好娘子!自己动!你的花穴这般湿滑,为夫要听你的浪叫。”
梦影被情欲彻底烧毁了羞耻,她开始低头,将自己的娇躯在他那根阴茎上以一种淫靡的姿态上下研磨。每一次的沉腰,都是一次对体内肉棒的深深吞噬。
“啊…夫君的肉棒…操得妾身好爽…啊…妾身的浪穴…只想要这根粗物填满…”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最为直白的浪语。
景渊看着她那份情欲的美态,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。他猛地托起她的腰肢,以一种野蛮的力道,开始辅助她进行最为粗野的抽插。
一、罗襦初解,酥乳初尝
时值大明隆庆元年,苏州。新房内红烛高烧,暖香四溢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。新娘柳梦影,刺史之女,此刻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大红交领中衣与绣花亵裤,紧张得连耳垂都血红一片。
新郎沈景渊,翰林院新贵,清俊的脸庞此刻被合卺酒的热意熏得微醺,眼神却异常清明,像一匹饥渴的狼。他解开自己的衣袍,露出内里紧实的肌腱,带着一股雄浑的力量。他俯身,解开她中衣的盘扣,将那丝滑的布料从她冰肌玉骨上缓缓褪下。
中衣落地,她只剩一件系着金线的鸳鸯戏水肚兜。景渊的呼吸骤然变粗,他俯身将脸埋入她颈项与锁骨交界处,用粗糙的舌尖带着占有的意味,细细舔舐那片被汗水浸湿的雪颈。
“娘子,为夫要采撷你的花蕊。”他低吼着,猛地扯断了肚兜上那单薄的丝线。两团丰腴、雪白的玉峰,在烛光下颤栗着弹跳出来。那乳尖早已因恐惧与期待而硬挺,如新摘的朱砂果。
景渊那清雅的脸庞此刻彻底被兽欲占据,他张口,粗暴地含住一侧饱满的朱樱。他不是吸吮,更像是在啃噬、在研磨。他舌苔的粗粝,与她乳尖的娇嫩形成极致的对比,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,在静谧的房中显得格外淫靡。
梦影娇躯被这剧烈的刺激弄得酥软,她弓起腰肢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。那股电流般的酥麻,让她小